沙棘大使————龚辉

造福故事

阿勒泰新闻网讯：（通讯员 天风）引子：龚辉没有想到，他的一份关注竟然改变了一个县的生态，一棵小小沙棘竟能托起一份兴县富民的期望。

梦始摇钱树

很多人没有机会干本行，很多人干了本行也不见得就有兴趣把它干好，可是龚辉不是这样的人，毕业于新疆林校采伐专业的龚辉一毕业就进入了林场，干上了对口专业的工作。踏踏实实工作了五年后，他被慧眼识才的领导提拔为副场长，1987年他得到一个前往西北林学院深造的机会。就学期间，老师们发现这个已与森林打了5年交道的学生表现出了与其他学生不同的思想，他经常就自己关于植树造林的想法与学院的老师们交流，在那个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循环经济与生态经济的年代，他就提出了应该依托林业自身的资源发展多种经营，全方位养牛羊，也养马鹿的主张，他说“古人说树能摇钱，今天我们完全有能力实现这个梦想。“他的大胆与深刻给老师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1989年，他走出校门时获得了校方授予的优秀学员称号。回到单位后，龚辉这位副场长开始着手实施他的一些想法，在青河的林场里开天辟地养起了牛羊，他还带子着职工们捡蘑菇、养鸡、獭兔，利用太阳照明。在克服了技术难题后，林场的经济被盘活了，龚辉也成了令林场干部职工骄傲的领头羊，1997-2000期间他所在的林场获得自治区林业系统多种经营先进集体。

痴心增收梦 初结沙棘缘

2000年7月龚辉任青河县副县长，主管农业，工作位置变了，施展的天地也广了，他仍然没有停止大胆创新与尝试。他看到青河县普遍存在经济发展缓慢、农牧民收入低的问题，他想青河如果按部就班发展就必然要经历资金积累与经验积累的漫长过程，那样的话还得等很多年才能赶上兄弟县市现有的水平。而如果要走捷径，青河没有什么优势资源，青河的农牧民也普遍缺乏技术与宏观经济眼光。经过多方权衡，他把目光盯在了农业产业经构调整上，他期望通过农业内部挖潜走出一条增值的路子。由于青河无霜期短，青河人一直认为这儿只能种小麦、玉米，当龚辉提出种植中草药时，许多人为他的大胆捏了一把汗。农业只有一季，错过这一季就是错过了一年的收成，谁愿意拿自己的口粮地去做没有保障的试验呢？龚辉是个果断的人，有了想法就去大胆试验，他跟村领导商量，在村集体地里搞试验，在他的强力推动下，青河开始试验和种植麻黄、贝母、甘草等药材,出人意外的是都获得了成功,但是这些作物的价格完全是随行就市的，价格不稳定，而农民的抗风险能力十分有限，所以虽然试验成功了却最后没有得到大面积的推广。这事给了龚辉很大的教训，他想：做什么事，不但需要积极性更需要审时度势，不能一厢情愿去搞发展。那么应该怎么帮助农民寻找一条稳健的增收之路呢？他陷入了深深地沉思。恰在此时，传来一条令他眼前一亮的消息：2002年，国家实行退耕还林政策，龚辉首先想到了沙棘，他认为这是改变原有经济结构，使老百姓增收的好机会。之所以想到沙棘，还是源于他一直以来对林业发展的高度关注。

其实早在1987年-1989年龚辉在西北林学院学习期间，就对沙棘十分感兴趣。在学习课堂上，他认识了山西沙棘界的专家王国礼教授，这位教授对于植树造林从育苗到加工都很精通。王国礼教授曾告诉他的所有学生，沙棘是一种被人们忽视的灌木，抗旱性极强，生长状况良好，经济效益可观；三年以上的沙棘林就能郁闭成林，不怕牲畜的啃食，很适合在西部干旱地区推广。所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几十个学员中只有龚辉牢牢地记住了这句话，并到学校图书馆查阅了大量有关沙棘的资料。就这样沙棘进入了龚辉关注的视野。

2001年8月-11月，龚辉还曾利用一周的时间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对沙棘种植及其后端产业效益进行了考察，在认真考察了沙棘的生长环境后，他有了惊喜的发现：青河的土壤、气候非常适合种植沙棘。当时他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青河县把沙棘作为一种资源培育起来，发展成一定的规模后，肯定能依靠它实现增收的梦想。国家退耕还林政策使龚辉敏锐地感到这是个绝好的发展机会，对于县里到底要种什么，他心里有底了。

力促沙棘在退耕还林中雀屏中选

可是这次要办的事不单只是种什么的问题，还有一个难题就是如何使青河县的退耕还林政策退得下、稳得住，有效益、不反弹。身为主管农业、林业的副县长，龚辉必须保证退耕还林不反弹，否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多年的林业种植经验，让他深深明白，青河最大的问题是年年种树年年不见树。从解放以来一直到21世纪初，青河县一直都只有6000多亩林地，主要以杨树、柳树为主，20世纪九十年代后半期虽然加大了植树造林力度，可是随着牧业的发展壮大，牲畜对林地的破坏也在加大，所以虽然干部群众一直在植树造林，但林业面积却始终停滞不前，如果仍种杨柳等寻常树木，则被牛羊破坏的可能性仍很大，改种沙棘则可以因为沙棘带刺免遭破坏，想通这点后，他当即向县委、政府建议引种俄罗斯大果沙棘。

他在四套班子会议上侃侃而谈：青河县地处准噶尔盆地北缘，是一个只有5.9万人的国家级贫困县，县域内虽有大青格里、小青格里等5条河流，但大陆性干旱气候和因水利设施跟不上造成的工程性缺水，使得整个县域内沙地多、土地少，种植别的很难有较大的收益。要想超常规、跳跃式发展，必须突破原有的种植结构观念，现在国家给了这么好的退耕还林政策，必须要紧紧抓住它，依靠它找到自我发展的路子。县里经济落后，但水土、光热资源十分丰富, 沙棘具有较强的耐寒性和耐旱性，根孽能力强，保水保土性好，是治理水土流失非常好的一种生物措施品种，青河县是新疆水土流失最严重的地区，水土流失面积约占全县国土面积的90%，沙棘是水土保持生物措施建设的先锋树种和关键树种。多年以来，青河县一直存活着大片的野生沙棘，塔克什肯镇、萨尔托海乡都有连片面积在1000亩以上的野生沙棘林。沙棘适应性强，栽培管理技术易掌握，借退耕还林政策，让老百姓种沙棘，八年内可以享受政策规定的补助，而沙棘三年后挂果，产果期为15年左右，沙棘叶、果富含人类必需的多种营养成分和生物活性物质，叶能制茶，果能做成果浆、果汁，都是很好的保健品，从果子里提取的沙棘油更是无价之宝，一公斤沙棘油的价格甚至能比得上同等重量的黄金价格，种沙棘不但能使本地百姓充分享受党的优惠政策，而且能涵养气候，改变生态环境，还能为百姓开辟一条长期获得收益的财路。如果能发展成规模生产，还可以带动不少后续产业，打造出一个产业链。他的专业说服打动了其它领导成员的心，最后大家都跟他站到了一条战线上，青河县退耕还林种植沙棘的决定出台了。首期退耕还林工程中县上决定先栽植1000多亩沙棘地试验一下。

踏平坎坷推动沙棘首种成功

方案确定后，龚辉到山东黄河沙棘研究所进一步了解沙棘种植和种源、苗木供应情况，以便签定合同。黄河沙棘研究所对这个合同很重视，专门来到乌洽会了解新疆有多少地方可以种植沙棘，龚辉反问他们能提供多少苗木，该所人员表示他们已从全国各地买回沙棘苗木试种，实验田里共有15万株1000多亩的沙棘，龚辉当即告诉他们“这些苗青河全要了。”但他们开出的苗木价格很高，每株幼苗要价1.5元,按照每亩栽苗120株来算，一亩沙棘林的苗木成本就高达180元，这对于青河县这样的财政穷县来说是无法承受的经济压力。为此，龚辉打了个迂回战，他诚恳地向黄所沙棘研究所说明了青河县的情况，最后终于拿出了一个双方都觉得可行的办法：采取“补偿贸易”的办法来推广沙棘，按每亩50元120株沙棘苗的价格付给山东黄河沙棘研究所，其余欠款由该所在青河设沙棘生产厂后从回收沙棘叶、果款里扣除。

15万株沙棘全要种进地里，劳动量当然不小。而且很多群众对沙棘持怀疑态度，因为他们在青河见到的现象是年年种树不见林，林业没有成为群众的摇钱树反而成了包袱，加上群众对林业的不理解，怕种了沙棘，权益不能归自己所有。群众思想有疙瘩，县委、政府跟着犯了愁。龚辉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他召集干部大会，亲自为干部们上生态课，迅速在全县干部中统一了思想，这3000多名干部成了带着任务的播火者。他们下到了退耕还林的田间地头，帮助老百姓挖坑栽树种植沙棘，那些老百姓心里装着疑惑，站在边上观看，根本不愿动手参加植树。个别干部劳累之余不免说些风凉话，有人说：“谁知这个沙棘能不能真如县上说的那样好，哪一届当政领导都说自己的决策正确，可是为啥每年种树的命令都是县上定的，就是没见过树呢？”有人说：“如果种沙棘真有这么好，为啥别的县不种，只有青河冒这个尖呢？”还有人说“老百姓就是聪明，人家袖手旁观，吃亏了也亏得不大。”在这些质疑声中，龚辉与县委、政府的所有领导们顶着压力，坚持种沙棘不放松，因为他们坚信三年后沙棘挂果见效益后将给人们带来最真实的证明。

苦干了一个多月，终于把1000亩试验沙棘林种完了，龚辉白天跑植树现场，晚上跟村领导商量如何组织村民参与管理的事，他的苦口婆心打动了村领导，也感动了部分村民，有些人站出来表示愿意承包这些林地的管护任务，代价是把林地里长的草给他喂牛羊，龚辉当即拍板，“没问题，谁管草归谁，但是不能影响到沙棘树的生长，沙棘不像其它树，不需要费那么大功夫去给它浇水，只是树还小时要防着牲畜啃咬践踏。”在他的亲自督促下，1000亩沙棘林地都有了专人管理，这时的龚辉已累得掉了好几公斤肉。但他心里感到欣慰，一种关注终于落实到了土地里，而大地从来都没有辜负过人类。万事开头难，只要过了这道坎，以后的道路将会平坦许多，他这个务实的林业高材生终于为青河的父老乡亲找到了一条依托林业产业振兴经济的路子。

沙棘果然是十分好种的树种，第一年种下去的树在管护人员的精心看管下长得很好，每次龚辉下去检查时，看到那些生机勃勃的沙棘林都要高兴好一阵子。看着这些幼苗，他就看到了林业产业的希望，不光是他看到了希望，每年都参加植树造林的干部群众也从中看到了希望。这些人从网络或杂志上得到了一些关于沙棘的知识，并且互相转告着一些令人振奋的消息：“天狮集团就是做沙棘油的大买家，生易做到了全球，以后沙棘结了果，一公斤能卖到500美元呢，根本不愁销路。”“好多企业都生产沙棘茶呢，听说很好卖，喝了能治高血脂、降低血压。” “沙棘能促进体液免疫和细胞免疫作用，能抗癌呢。”“听说还能抗心肌缺氧、增加心肌血流量、改善心肌微循环、降低心肌耗氧量、抗心律失常，总之对心脏好。”“对，对，我还知道它能扩张血管、促进造血功能、保肝。用处大着呢。”“说是对溃疡也有好处，我姨姨是东北人，她说她的胃病就是沙棘治好的。”“我坐办公室，沙棘汁能抗放射作用，有抗炎、疗伤作用，以后我得多喝点。”“我叔叔是中医，他说沙棘能养阴生津、止咳化痰、活血祛瘀，反正是能美容。”这些消息激发了人们的好奇心，而且他们也看到了，种下去的树都活得好好的，就算是仍不能确定那些说法是真是假，但眼见活下来的树林可是真的，至少这次县委、政府以及种树的干部让他们见到了种活的树。再说那些承包护林的人都林地里打了不少草，在2002年那场百年不遇的雪灾年份里保住了他们的牲畜，还按每亩160元领到了退耕还林款和补助粮食，这些很现实的利益让很多农牧民群众动了心。第二年县里再推广沙棘种植时，许多人主动去报名，要求参加退耕还林。

坚心如一促推沙棘林上规模

但是光靠移植幼苗来发展沙棘速度毕竟很慢，而且成本相对较高，龚辉决定采取扦插的办法，通过引资在全县建成了6座沙棘育苗大棚，保证源源不断地为本县提供种苗。同时在他及林业技术员的指导下，老百姓也逐步掌握了从沙棘树上取分孽苗的技术，这样就解决了每年扩种沙棘的苗木问题。与此同时，龚辉还要求林业局引进一些优良品种进行对比种植。截止2005年，青河县先后从东北齐齐哈尔、辽宁阜新、山东黄河沙棘种苗研究所引进向阳、橙色、楚伊、浑金、优胜、辽阜壹号、阿列伊（雄株）等数十个大果沙棘品种400多万株。精通林业的龚辉要求青河县林业部门对各品种大果沙棘在青河县的表现性状进行了跟踪观察，做出对比测定。到2004年，林业局有关人员向他报告：所有引进的沙棘性状普遍不低于原引种地的表现，尤为突出的是某些沙棘品种的性状甚至表现的更优于原引种地，比如：楚伊沙棘定植于青河县后第三年开始结果，当年单株结果量最高达12.5公斤，平均单果重0.9克，株高达到2米以上；向阳沙棘定植后第二年开始挂果，单株产量达到3.8公斤，果味酸甜可口，并有明显的芳香气味；而且就引进的这些沙棘品种来看，在栽植3-4年后就可成林，期间，几乎没有发生病虫害。他坐下来与林业专业人员一道分析沙棘在青河县的优异表现，最后得出结论：可能与青河县纬度高、日照长、温差大，土壤较适合于沙棘生长等因素有关。其后的几年中青河县陆续扩种沙棘，到2007年已种植沙棘林4.8万余亩，青河就这样发展成了规模庞大的沙棘家园。

含辛茹苦培植沙棘产业链

2004年，青河县的大果沙棘林已蔓延到各乡镇，达4.6万亩。部分沙棘挂果后，龚辉开始四处托人打听沙棘深加工的企业，通过亲友的引荐，招商引资让他们来青河选址布厂。一年来，他含辛茹苦打了很多电话、跑了很多路、见了很多人、发出了很多推荐书，只要听说哪家沙棘产品生产商有投资意向他就一腔热情赶去向别人推介青河的沙棘。可是青河地处偏远，那些人怕到这样的地方设厂不摸底会亏本，所以几经考虑仍不敢来，时间一个月一个月过去了，龚辉眼看着大批沙棘挂上了果，如果不找到买家这些果实就不能变成钱，老百姓无法受益，那么他设想的产业开发也无从谈起。他心急火燎地奔走在国内各沙棘企业间，那段时间他就是作梦都在想着与人缔约签加工回收合同的事，人累瘦了，腿跑细了，口说干了，有人劝他：“你是副县长，这样的事没必要亲力亲为，何苦那么逼自己呢？”还有人宽慰他“不要急，酒香不怕巷子深，青河这么大的沙棘林，实在没人来搞开发，组织本地几家大老板联合开发也行啊。”可是他知道这些不可靠，他必须看到一个厂建起来，这样百姓采了沙棘果、叶才有地方卖。就在多方努力未果他几乎都快绝望了的时候，他的诚意终于得到了回应：专门进行沙棘产品深加工的新疆大漠沙棘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决定到青河来设厂。对于这个唯一肯来青河的生产企业，他和县委、政府都寄予了厚望，而大漠公司也不负众望，当年农牧民采摘沙棘果后以每公斤2元左右的价格销售，当年创收300多万元。

托留是青河县查干郭勒乡萨尔布拉克村的村民，他是第一批承包沙棘的农民之一，几年来，他陆续承包种植了40亩沙棘地，2003年第一批17亩地挂果，托留领着孩子又雇了一些学生帮他采摘沙棘果、叶，并以每公斤2.1元卖给了大漠公司。一亩地平均可收鲜果100公斤，除去采果的费用，当年仅沙棘果一项就为他创收3000元，每亩地可采摘沙棘叶子 60公斤，晒干后可得20公斤，叶子晒干后每公斤的收购价是2.1元，一亩地又能收入40多元。托留还学别人从地里挖些根孽苗（沙棘树根分出的小苗）出售，40亩地的可挖5万多棵苗，一颗小苗以1元价计算，可以卖到5万元，林带间的苜蓿草可以打2茬，5卡车草，一车草就是1000多元。再加上每年的一亩地160元的国家补助。用托留的话来说：“一亩地可以松松的收入到1000元。” 以前托留种小麦缺乏种植经验，有时候连种子都收不回来。自从种植沙棘以后，除了浇浇水以外，不需要任何投入，以前一到春播时间，托留就为贷款购买化肥种子发愁，现在已经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在沙棘收购点，收购商也是现钱交易，数着钱托留乐呵呵地说：“一亩地1000元的收入对我来说是惊人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沙棘能挣这么多的钱。党的好政策给我们带来的好实惠，我们的日子可是越过越红火了。”2006年沙棘进入盛产果期后，像托留这样靠沙棘实现增收的农民随处可以遇到。沙棘已成为青河县农牧民脱贫致富的重要经济来源。到2007年，青河已有2万余亩挂果，沙棘产业的初端产业已成规模，大规模开发沙棘产业的事摆上了龚辉这位设计者的案头。

一如当初破土植树，把外地沙棘投资商吸引到县里来，帮助群众增收也绝非易事。大漠沙棘落户青河后，因为内部管理出现问题而折翼，龚辉感到痛心不已。然而令他欣慰的是：有了梧桐树，引得凤凰来。由于他及其他县领导、干部的推介，青河的沙棘出名了，沙棘企业闻讯而来。大漠公司摔交后新疆康盛源大地投资有限公司来到了青河，投产建立特色沙棘产业园。公司董事长孙文胜考察了青河的沙棘种植情况后决定集中资金上沙棘深加工项目，公司的运作模式也是先上生产线积极开辟市场，之后再建办公等配套设施，力争当年投产当年就对青河所产的沙棘全部实现加工。青河本土企业惠华公司也从外地请来了专业人士，对沙棘进行了加工方案论证，并将青河沙棘果远送到广州制成了沙棘醋饮，在青河乃到全阿勒泰逐步打开了销路。在这些企业的介入下，原来的生态林成了“摇钱树”，许多人对龚辉这位最初的领路人赞赏有加。

小小沙棘成就了一大批人的增收梦，有树的靠采果、摘叶增收，没树的靠帮人摘叶采果增收，有技术的靠给沙棘深加工企业打工挣钱，有推销才干的靠推销沙棘产品挣钱，龚辉当初设想的沙棘产业链初具端倪，他松了一口气。

延续沙棘摇钱树的神话

青河种沙棘种出了规模，也掌握了技术，如今，青河建立了沙棘无性繁殖圃1000余平方米，累积繁育大果沙棘苗木300多万株。2006年，县林业人员筛选出两个果实大、结果量多、适应性强的大果沙棘品种作为主栽品种，命名为青棘1号、2号，通过组培进行了繁育。县里又制定了在“十一五”期间新营造大果沙棘丰产林5万亩的计划，这样青河将达到大果沙棘种植面积10万亩的规模，届时每年沙棘果实的产量将在4-6万吨左右，将为沙棘新产品开发、加工提供稳定的原料基础。而2007年五月动工兴将的20000株大果沙棘良种采穗圃也正在施工，繁育纯正优良的大果沙棘苗木，在全县范围内实行良种化种植将不再是梦。

成片的沙棘改善了青河的生态环境，也改变着人们的生活观念。沙棘正在成为青河的神话，有些兄弟县市赶到青河来取经，有些人称赞青河人有远见，龚辉听了淡淡一笑，人们只能看到英雄成功后的鲜花与掌声，可是哪里知道先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艰辛呢。从1987年到2007年，20年的倾情关注，才寻找到这棵摇钱树。从2001到2007，千辛万苦的选择与培育，才有了今天的这个产业。岳飞说：“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这几句十分贴切地道出了龚辉的情怀。

从林场走出，心系沙棘，终于实现造福青河的梦想。这就是龚辉，一位被青河人们亲切地称作“沙棘大使”的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