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按捺不住我的睡眠,我被那无名的力量召唤、促醒,急切的踏着被晨露洗刷过的光线,来到了这片一眼难以收底的向日葵地头。
在我大学刚刚毕业就怀揣着画笔来到了这块异乡的土地上,异乡陌生的面孔,接纳了我这流浪儿的心。但我好奇的、孤独的心无法化作心头的那块沉甸甸的色彩,无法使干枯的画笔挥洒心头的歌!我期待着、盼望着,生怕被拒绝、被抛弃。
有时,在朋友的再三追问下,我只能借口没有画具,最近很忙来答复这些关心我的朋友。而这些充满歉意的谎话,成了逃避自我的“法宝”。眼前的一切无法激起我心中充满色彩的画笔,使我茫然,使我发呆,一切的一切好像与我无缘。我守望着,我思念着,守望心头异乡生熟的面孔不再那么陌生,思念心头异乡的心不再那么茫然。
有时,我曾急切地想透过这扇小小的窗户,来守望宁静、孤独的星空,贴近大地的胸口来增加我脉搏微弱的跳动。
终于傍晚的云霞看懂了我急切的心,默契的心连在了一起。火红的光线成了我诉说情怀的音符,弹指间俯首在山头的夕阳照出了整个大地的色彩。披着夕阳牧歌的羊鞭响彻天空,还有那村头守望者的一颗心。一切的一切在白色的海洋里挥洒,划着那笔端流露出的对异乡情怀的桨,在一片向日葵地里来回荡漾。